一颗袖球-冬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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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国迷情—倾城》(原耽连载)第十二章 秘密巢穴

一个普通的强盗?他可实在让我嗅到了特别的气息,而我曾经的情报网络中,对这样一伙活跃于沙漠商道的团伙却似乎信息模糊,并没有给我留下深刻印象。这是我后期在位之时心绪烦乱的失查还是他们隐藏行迹极深呢?

这个人不那么简单。

  沙漠单调的地平线上蓦然出现了一个高坡,那高耸的风化了的土山上竖起许多奇妙的烟囱样的柱子,蜂巢般的洞窟分布在山体上。

  我忘情的惊叫起来,用的是堪里尔母语:“加里曼地?!”

  当我发出加里曼这个音,听见的人都朝我看过来,脸上带着对家乡的骄傲或者还有对我叫破他们巢穴的吃惊。

“你知道?”身后的强盗用富有感情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我,似乎越来越怀疑着什么。

“在图书馆,我看过关于这里的插图。沙漠遗族生活在沙城窑洞里。”

  那家伙马上加以嘲笑:“呵,插图书,给小孩子看的那些吗?”

  如果这强盗看过那烫金的镶着翡翠的手抄文献,他一定不会嘲笑我,那些都是贵重的古籍,鲜少被人看过,僧侣们宝贝这些艺术品和知识,就像保护自己的眼睛。

  我以宰相之子和宰相的名义先后多次的欺压图书馆守经人,强取豪夺(为个给哥哥解闷)最好的那些我仍然没有弄到手,然而大致都摸过。

  宰相大人和白胡子的大祭司互相扭打抢夺书本的戏码可不好看,我自顾身份,没当着大庭广众上演,也就是略懂。

  我还记得那本红色封皮的《巴德尔之恩泽应许》中有这么一段:

  巴德尔在金色天空中说──去吧,为行善事而犯罪的,为公平而冒犯我的,都要领受责难,你们必流浪,痛苦受磨难,没有自己的国家,但是不要哭泣哀怨,乐园以西是你们的歇息处,你们要呼喊它名字──加里曼。

“你们必流浪,因为你们为行善事而犯罪──”强盗低低的诵出巴德尔经卷上的话,他笑了“──加里曼,是我们的巢穴,强盗的乐园,也许巴德尔口是心非,最后他的侍者艾佳依然在庇佑我们,艾佳是诗人之神,也是强盗守护者,这个圣地除了强盗们,谁都找不到。”

  我把食指的第一指节放到额头上,请巴德尔原谅他渎神的话语,而他纵马向那山丘驰去。

  看着加里曼地离我越来越近,我兴奋得忘记自己的颤抖,那奇妙的天然地貌形成的神迹一般的城市展现在我眼前──

  可是,那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真正神迹,而是残酷的现实,等进了营寨,我发现这里破旧简陋,像个平民窟,难民的营地。许多衣杉褴褛的妇孺探出身子,全部都不像是过得多么富足美好的样子。而一些老人和少年从土坡上奔来迎接。

  困苦的居民很可能就是强盗们的家眷,他们的首领,我身后的这家伙,他没有被欢迎的人群围住,他所到的地方,人人都弯下腰行礼,脸上流露出敬畏和爱戴的神色。仿佛他是个真正的大人物。

  孩子们在洞口向他兴奋地招手,年轻一点的姑娘拢在他的马后马前,说着祝福的话,吻着他披风的一角,他们不敢靠近,却不离不弃。

  这简直就像是圣人的待遇。我也就在神庙里见过主教被这么对待过。

  强盗琥珀色的眼睛活泼富有生气,愉快的梭巡,然后低头看我表情,似乎在说:“看看,我的地盘,到家了。”

  我郁闷,他到家了,而我离巴德尔那美丽的黄金都有几千里,也不知何时才能归乡。

──狂妄的人在土地上流浪,直到乐园以西,他们高喊巴德尔的名字和艾佳,艾佳伸手指点,让他们朝南去,从沙漠里崛起一座城池。他们在地下躲避,那里有希望。

  这巴德尔应许的歇息处,高大的白色旱树立在戈壁沙石中,另一边是长满了棕榈和沙草的绿洲,山丘上的洞穴直通到地下,那里是庞大的迷宫,即使城池被攻陷,其中居民也能轻松的逃脱追捕,我虽然没见识过,却久闻其名。

  进入那个幽暗的洞口,左面不时吹来冷风,表示这里的通风做得很好。

  到了可以称为大厅的地方,久违的地毯出现在我面前,这里的布置是游牧风格的,也就是说,忽视家具的重要性,都是些垫子和矮桌。这时,屋里只剩下那个强盗和我,别人都去到自己的房间了。

  看到这舒适的房间,我连忙自给自足的扯过一个垫子,瘫坐其上,疏散我酸痛的身体。

  强盗看我一眼,也做起自己的事,他把琴挂到墙壁上,解下腰间的皮囊和宽腰带,然后脱下头巾和袍子。在宽大外衣掩盖下的,是嚣张的强盗装扮──利落的黑色背心裹着他健硕的战士的身体,充当装饰的皮革保护心口和肩膀,迎合战斗的需要,那柔韧的窄腰紧系着丝绸腰带,几乎是原形毕露的描绘他腰上矫健的线条,没有护具的腰间插着两柄弯刀。

  宽大的黑色马裤束在脚踝上,皮靴不像堪里尔骑士那样长到膝盖,而是灵巧的露出半个脚踝骨,他浑身上下没有阻碍活动的对象。这么凶悍的打扮,谁会把他错当成个游吟诗人?大概就只有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笨蛋才会毫无提防。

  我开始想象他跟人短距肉搏时该是如何的迅捷凶猛,应该很有观赏性,这家伙真要当货物卖,可以当最勇猛的角斗士,又能当最可爱的宫廷宠物,真是奇货可居,价值连城呢。

  也许是我打量他的目光又似乎过于放肆,强盗不满的看向我。

“你刚才还吓得发抖,生怕我对你做些什么,现在却色眯眯盯着我瞧。”

“强盗先生刚才有礼貌的教育了我,我怎好辜负你的教导。至于别人看你的眼神……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吧?有的时候像水流向洼地。像树叶朝着光芒。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打量的目光究竟为何。”我忍不住要讥嘲,我很不忿他对待我的时候那种戏谑耍弄,刚才被握住的时候,疼痛和尴尬记忆犹新。在不惹怒他的范畴里,我乐意给他点不痛快,我能看出他对自己这副惹祸又几乎于他职业生涯毫无意义的相貌也是挺反感的。


 他看着我:“嘿,你这个尖酸刻薄小子,看来你的理智和情绪都恢复很快,我不用担心你会被接下去的命运吓疯对吗?——可是,当我想到,你在买主面前再次变成唯唯诺诺,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就心疼将要被杀掉的价钱,该怎样治疗你的小问题呢,你必须坦然接纳自己的命运变得温顺讨喜,像个后宫美人那么有教养。”他那狡猾的眼睛看着我如同沙漠响尾蛇看着果园蜥蜴,理智告诉我,他像是不介意用比较过激的手段来彻底“治愈”我的问题。

  我忙道:“奸商先生,我向你保证,你如果什么也不做的把我带到瑟丹面前,我会表现良好,绝不尝试逃走也不会反抗,至于那个小问题,不用你操心,我会尽量装作温顺的样子,直到您的交易结束,绝不影响你预期的收入。”

  听我这么说,他奇妙的的琥珀色眼睛露出诧异的神情。

  他在想什么我大致猜得出来。 我这么平静理智的对待被卖掉这件事,可能比较稀有,好象卖掉的不是我。

  但我也编不出什么催人泪下的故事来圆滑应对。

  我从堪里尔出逃,就为了能够见迪曼的瑟丹陛下,除了他,无人可有实力与西塔克一战,或者在西塔克成气候之前,动用教廷与帝国的力量压制他。

我需要这个人贩子的帮助,他一定能凭着他的势力带我安全抵达迪曼王都,

最现实的问题,我现在可没有堪里尔使者的官方文书来正式通关,也没有贵人能够引荐我进入宫廷以拜访国王,交情莫逆的迪曼显贵或许与我父亲过从甚密,但那之后因为一场变动,也就难以继续了。至于疏通帮衬的问题,每年堪里尔供奉的好处已经不少了。可在堪里尔遭难的时候,也并没有谁伸出过援手,

安它公主原本是个好助力,她逃出来的时候带了足够的队伍和财富以及凭证,这能保护她直到见到瑟丹,但我不一样。我是孤家寡人,也孤立无援,我没有把握进入迪拜恩。说不定我真的到了那儿之后,一两年的功夫连瑟丹的面都见不到。

那么,摆在我面前的机会确实是非常难得,几乎是我现在唯一的机会。

就让这强盗兼人口商贩秘密且快速的把我带进迪拜恩的白色宫殿吧──不是从正门,而是从后宫。挺滑稽的,这居然是个完美的犹如神助的计划,或许就是巴德尔的神迹。

“你好奇,你怀疑我,可你也知道,无论我来历如何,也不影响你赚这笔钱,你愿意接受我的配合,不是吗?”我看着他探询的琥珀色眸子,叹息着说,“你只是个奸商,除了钱。你不需要其他更多的了。”

“是的。”他市侩地摊摊手,就像集市小贩们常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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